文:黎佳燊|醫學審稿:賴建翰醫師 農曆新年(Chinese New Year,俗稱春節)是華人很重視的佳節之一,它既代表新一年的開始,也是家人團聚的絕好機會,很多在外打拼的孩子都會提早返鄉過年,為了趕在除夕夜吃年夜飯。
西方避難樂園並非單獨存在,緊密呼應東方「蓮社/垂蓮小佛堂」。聽覺:阿曼達之琴奏,萊恩對音樂專輯之迷戀。
龍子龍女各有境遇,因個性、潛能與家庭而走向不同方位,然而探討不僅於此,私我演變除了情感需求,除了個人意志,隱然透露條條路徑抉擇,早有歷史幽靈惘惘糾纏。進而,探向內在意義,無意有意的殺戮,不再只是罪過,不再只是一輩子的懺悔,不再只是某種必須隱蔽的邪惡,巧妙轉化,成為無法承擔的抗辯,認清自我,藉此正式背離東方西方極樂世界。作家再次憑藉招魂本事,探索人之渴求、懺悔與變異。故事除了聚焦青少啟蒙,肉體花草,精神蛻變,更是指向蒙蔽未知如遭操控的背景。小說主要調動兩個時間與兩個地理位置。
文:連明偉 當破土迎接第一縷陽光時,它整個形態毫無藝術性可言 植物之子,也如人類之子一樣 幼苗越長越高,把各個器官組合成整體 再反復、再創造 可能發育成無窮盡的不同形態。時空廣袤,相互牽引,從中演繹人心諸多變化。不需要分擔任何家庭責任,自由歡快地作著他的大明星夢。
那個時代的錄音機並不是什麼便宜的東西, 尤其對於爺爺家的經濟狀況來說,這種非日常必需品毫無疑問是一種奢侈,但為了讓父親追夢,爺爺沒有猶豫地便給了父親其他兄弟幫忙賺來的錢,以便購買錄音機。原來, 當時的我真正想要的, 不是比其他人多幾張鈔票,而是爺爺的承認和解釋。雖然這並不表示另外兩個孩子沒有自己的夢想,但爺爺從未對這樣的不公平多喙一詞。然而爺爺的沉默如同一隻無比安靜的鯨魚,無聲吞納父親的任性,這樣的放任,也在我的母親用荒謬名義向他索討金錢時繼續發生。
爺爺在這之後,依然保持一貫的沉默風格。爺爺對我的疼愛,當然是明顯可見的。
聽聞此事,爺爺二話不說想辦法籌到需要的金額,將錢轉交給母親,換回不知道是被真綁架或真詐欺而被釋放的我。於是,即便我有再多疑惑想詢問,有再多氣力想理解他,我們的關係還是沒能從海底浮出來換氣。面對我的提問, 爺爺像一條在海裡潛泳的鯨魚, 選擇用一直以來的沉默回應我的聲音, 繼續在他的身體裡吞納著自己的思緒和懊悔,或許還有期待,期待著變好的大兒子。然而,在我孕育出足夠的力量,開始能夠對生命有更深入且真誠的反省後,我忽然意識到,對父親之所以會變成後來的那個樣子,和爺爺的教育方式其實有很深的淵源。
雖然我是身處在脆弱環境的青少年,但我相信脆弱之後,將會更勇敢。他的長子還小時便夭折離世,我的父親因此成為家中的長子。我在爺爺身上看見一種愛的失能。四年前,我第一次鼓起勇氣向爺爺提起對他教育方式的質疑。
之所以不用懷疑這個詞,是因為經過多年的反芻思考。歷經多次求助,終於被安置在勵馨基金會附設的中途之家,有了生平第一次的安全和安定。
讓我想到以往過年時,心底都暗自期待爺爺會包一個鈔票多一些的紅包,做為一種對我的補償和安慰。一段關係中,一旦對方是隱形的,天線就會傾斜,甚至完全倒下。
父親未發展出來的同理心和發展出來的自我中心,正是結合溺愛後的血淋淋產物。Photo Credit: 時報出版提供 強迫自己擁抱,直到成了習慣,也就習慣擁抱了。乍看之下, 爺爺似乎盡可能滿足孩子的願望, 成就孩子的需要,但愛不只是去滿足孩子的想像,而是需要交流和管教。我是家中的長孫,因為早產而營養不良,出生時過度虛弱,呼吸貧弱到無法像其他嬰兒一樣哭泣。我無法解決父親和爺爺之間的家庭問題,但父親和我之間的家庭問題,毫無疑問的,爺爺的行為是一個重要因子,也是我見不到常年隨意失蹤的父親的因素。但同時,依然與自己的脆弱共存, 也練習勇敢活著。
成為一些人的燈塔,成為一位母親。雷娜,十四歲遭遇雙親遺棄,因外型亮眼,不像大眾想像「被拋棄的孩子」的模樣,反被當成蹺家少女。
給予沒有節制,就不再是灌溉。文:賴雷娜、孫羽柔 一輩子的老好人, 一肚子沒說出來的話 我的爺爺是個郵差, 除了寄送信件和包裹以外, 他會運送的, 還有他的孩子。
我們都需要從和他人相處的過程中,認識其他人的主體性和自己的位置。有了錄音機以後,父親整天窩在房內放聲高歌、照鏡子練喉嚨,幻想著帥帥的自己,未來有一天會出現在電視機裡。
或許是為了彌補失去孩子的心情,爺爺非常溺愛變為長子的父親,當家中其他孩子必須外出打工、協助維持家計時,只有父親不需要到田裡農忙或家庭代工。常常聽到人說孩子是純真的,「純真」這個狀態看起來很無害、很值得被保護,但它是一種雙面刃,另外一面可以是「肆無忌憚」與「毫不在乎」。神奇的是,每次我們都能夠遇上信守承諾的綁匪,母親拿到錢後,我就會立刻出現。如此的沉默也成為父親一路長大以來,與爺爺相處方式的風格。
又因為找不到我的血管,無法為我強行施打營養劑,在醫生協助緊急更換醫院進行搶救後,才終於勉強活下來。獻給愛我到底的,上帝 曾經的安置少女,從沒想過在獨自抵抗社會的路程, 竟創辦了社福組織,拉起邊緣少年
這些「邊區」都是地形崎嶇的山地和遙遠的谷地,始終處於地方勢力割據的局面,從未統歸一個中央政府所支配。政府和政府軍很可能會談定一個依憲法下放權力的方案,甚至一個或許會得到許多民族武裝組織接受的方案。
Photo Credit:AP / 達志影像 圖為一名守衛著若開邦的警察。如果這些地緣政治板塊的變動發生在穩定的環境裡,緬甸的未來不會那麼讓人憂心。
但2019年的緬甸,其與種族、身分認同離不開關係的核心問題,不只未解決,而且更為棘手,公民社會團體、政黨、商界、民兵團體、武裝組織,全都圍繞著民族身分動員,而且動員程度之高,為緬甸史上前所未見。對軍方來說,2019年的全國民主聯盟,其威脅性似乎比幾年前淡,已大大偏離其革命初衷。正是1820年代緬人國王攻占這些邦(阿薩姆、曼尼普爾),間接引發第一次英緬戰爭。她希望實現父親遺志,讓武裝部隊聽命於民選領袖,而此舉使她的夢想往實現跨了一步。
在偏遠的山地,認同政治、賺錢、基本的自保本能交互作用,若處理不好,數百萬人的性命可能不保。中國企業把緬甸看成可輕易攻占的市場、可迅速獲利之地,入緬觀光的中國人開始多於西方人。
緬甸政府回應的規模和狠勁,震驚世人。若開邦境內最近一波且最嚴重的一波暴力活動,始於2016年,若開羅興亞救世軍攻擊警察和軍隊。
軍方最初反對,但後來還是同意加入該委員會。如今,英國人已渺無蹤影,但緬甸正被捲進新興亞洲超強之間的新對抗裡。